【齐义虎】我们需要怎样的统一?一国两制的香港教训与台湾方案

一国是两制之前提,两制不能成为一国的障碍。基于两制的地方自治只能是中央权力之外的剩余权力。故为了夯实一国之基础,在原有的外交与国防权力之外,中央保证大一统的权力势必需要有所增加。

【田飞龙】“一国两制”进入下半场

「五十年不变」已过半。在前半场,香港优越,「两制」相安。在后半场,国家主场,民族复兴,「一国」对「两制」的正当塑造作用日益显著。回归初期的香港由于未能完成23条立法及系统推行国民教育,香港的法制体格与精神品格依然保持着回归前的结构与状态,因而在「一国两制」下半场变奏之时已跟不上鼓点,奏不出和声。

【尔雅台】破解香港乱局:以得人心为本,开启一国两制2.0版

今天一国两制面临困难,重新站在十字路口,北京有责任,香港也有责任。北京当知得人心者得天下,相关政策当作此长考。香港当知家贫不嫌母丑,赤子之心拳拳在焉。华夏子孙,皆当反求归己,修辞立诚,抛开过往,团队一致向前看,共谋华夏复兴大业。

【齐义虎】优化一国两制,亟需修法补洞

中国虽然承诺香港高度自治的大原则五十年不变,但不等于在具体的法律制度上不能根据实际运行情况进行调适修补。一国是两制的前提,只有夯实一国的基础,才会让两制健康成长。为了香港能更好地自治,中央应该拿出政治勇气和政治决断力,实事求是地检讨《基本法》的制度漏洞,担负起中央政府的宪制责任,由全国人大进行修订。

【田飞龙】一国两制的国家理性与未来发展

稳健的国家理性决定了中央不可能放弃香港的繁荣稳定和一国两制的制度安排,但“五十年不变”不是僵化不变,而是切合一国两制国家理性的动态变迁,是原则与方法不变,而绝非任何观念与制度细节都不变。香港因误解国家而疏离于国家,这是一国两制设计者最初未充分估计到的,但邓小平寄望的“后代人的智慧”应可最终从容解决这一难题。

【田飞龙】大湾区引领“一国两制”新方向

大湾区建设已正式拉开帷幕,伴随经济融合的一定是社会与制度更深程度的融合。这一融合不是简单的“大陆港澳化”或者“港澳大陆化”,而是港澳与内地共同创造一个作为国家改革开放与新一轮全球化“制度样板区”的、有机统一的大湾区,一个面向21世纪、熔铸并输出世界性技术标准与制度标准的创新型人文湾区。

【田飞龙 】“一国两制”是改革开放的第一杠杆

“一国两制”本身秉持着一种制度多元主义和文化多元主义,建立在认同不同制度与文化均具有正当性、合理性及可对话性的理性基础之上。这样的人文观念是和平主义的,也是中国文化属性使然。港澳文化本身就是中西会通型文化,而复兴中的中国文化则内蕴着更为强大和系统的文化整合潜力,有着一种结合古典要素、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要素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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