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政治学是中国学者提出的研究政治学之全新范式,但当然不是从零开始,而有众多可资利用之知识资源,本文探讨其与历史政治学之关系。历史政治学与历史社会学均致力于带回历史、带回国家,并共享众多方法;但后者有西方中心论偏见,奉行价值无涉原则,止于理解或解释;历史政治学则破除西方中心论,公正对待中国等非西方国家、文明丰···
这几天水滴筹和轻松筹“打架”事件又刷屏了,结果最倒霉的却是“公益”。水滴筹和轻松筹,不是在为“公益”打架,它们是在为自己的“商业利益”打架,公益不应该为它们的闹剧背锅。
电视剧《清平乐》里有一个老谋深算的权相吕夷简,吕夷简这人确实不简单,他所在的家族河南吕氏更不简单。
究极而言,泰州学派思想最主要的宗旨,莫过于其从“心本”走向“身本”,以一种身的挺立,标志着中国哲学从“理学”向“后理学”思潮的根本性、战略性转移。
荀子虽然主张人的本性是恶的,但是,他对一个人能够成为有道德的君子乃至圣人充满了信心。他坚持“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一个人只要广博地学习礼义,且能够以礼义反省修身,则可以达到“知明而行无过”,最终成为有道德的人。
哲学是时代精神的精华。中国的哲学,气傲烟霞,势凌风雨,反思纵横,中得心源,钩深致远,唯变所适。它将中华文明智慧的曙光,照射在哲学史上,使东方智慧之爱,尤为鲜艳灿烂。
景祐元年(1034)八月,二十五岁的宋仁宗却大病一场,“累日不进食,中外忧惧”;“侍医数进药不效,人心忧恐”。
江南儒学是以长三角为活动中心而奠基于两宋,活跃于明清的中国传统儒家学术文化的区域形态之一,其共性特征是不喜形上思辨而务求实学。
最近,王凯、江疏影主演的古装剧《清平乐》正在热播,正如其庙号“仁宗”所指称的,这位历史上有名的仁君,以及曾经频繁在我们的初高中课本中刷存在的“文人天团”——欧阳修、范仲淹、晏殊、司马光、苏轼等都在年轻世代的演绎下闪亮登场。
本文在前人训诂学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今日之训诂学虽经古今学者筚路草创,系统井然,仍非古人训诂实践之全部。秦汉以来之训诂范围,除了字词语法以外,尚有经学训诂、子学(玄学或哲学)训诂、史学训诂、文学训诂之不同属类与体系。
《尚书》“人神观”反映了殷周之际思想世界复杂之人神关系图景,体现了“人本”与“神本”并行发展之态势,展示了“人神同构”、“天民一体”、“神人不二”与“天人合一”之理论特征,彰显了中国古代社会以“神道设教”和“人道设教”为特质的历史文化思想面相。“神本”向“人本”转向之观点,并非完全真实反映历史发展轨迹与状态。“神本”与“人本”、“神道···
自古以来,儒家视君臣为大义所在,故以弑君为大恶。面对弑君之罪,《公羊传》区分了三个不同层次的责任主体,即天子、方伯或诸侯、臣民。然而在周末礼崩乐坏的政治背景下,臣民通常负有最主要的讨贼义务,不过,《公羊传》又基于对现实情形的具体考量,提出“君子辞”之说,从而宽恕了臣民不能讨贼之过。文章又结合宋以后儒家对此问题的···
正在看电视剧《清平乐》的朋友会发现,剧中,不管是朝臣,还是市民,抑或是宫中的内侍、宫女、后妃,都称宋仁宗为“官家”。有网友问:宋朝人真的习惯称皇帝为“官家”吗?这是真的。宋人在不那么正式的场合,确实习惯以“官家”称呼皇帝。
民间生活把我们内在的四端之心启导了出来,教会了我们做人的根本。而这些耳濡目染体验到的“仁义礼智信”、“善良”、“和平”,与被天天灌输给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仇恨”“斗争”理论,反差竟是那么强烈。
本文是水之扬先生2016年在哈佛大学访学期间,对波士顿儒家学派代表人物、波士顿大学神学院院长南乐山(Robert Neville)教授的一次访谈整理稿。
近几年,随着信息、数据时代的来临以及微信的普及,人们的精神似乎进入到一个分裂的时代:数十年的同学,因几个不同的帖子,就退群了
永嘉之学扬弃了理学注重心性修养的治学方向,转向强调致用的经制之学上来。永嘉学人多为理学家所指摘,甚至被视为异端,但是这正表明了永嘉学派的学理转向。
船山《西铭》题解着意阐发天亲合一之理。船山认为,从理学史的问题脉络来看,《西铭》大义在天亲合一。船山区分“大者”与“切者”,主张“从其切者而言之,则别无所谓乾,父即生我之乾,别无所谓坤,母即成我之坤”。从自己亲生父母身上实实在在体知父母之乾坤。较之天地,亲生父母具有切身意义上的优先地位。从其切者,不仅是从理上了解,···
一般中国人骨子里是崇尚奢华的,即我要比你吃得好才算我成功、幸福—人心崇奢的深层原因,追究起来,恐怕是人多资源少带来的生存即吃饭的危机感,所以,我一直认为美食背后有深层的吃饭焦虑。
这几天在追看电视剧《清平乐》,原因只有一个:这是第一部以宋仁宗为主角的连续剧,恰好我刚刚出了一本《宋仁宗:共治时代》,新书与新剧十分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