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耘】《儒家与启蒙:哲学会通视野下的当前中国思想》出版

栏目:新书快递
发布时间:2011-12-05 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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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耘

作者简介:丁耘,男,西历一九六九年生于上海。一九八七年入复旦大学哲学系学习。一九九七年获哲学博士学位。一九九七年起任教于复旦大学哲学系。著有《儒家与启蒙:哲学会通视野下的当前中国思想》(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1年版) ,《中道之国:政治·哲学论集》(福建教育出版社2015年出版)。


 





书名:儒家与启蒙:哲学会通视野下的当前中国思想
作者: 丁耘 
出版社: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ISBN:9787108037893 
出版时间:2011-09-01 
定价:¥29.80 


内容简介


《儒家与启蒙:哲学会通视野下的当前中国思想》之所以名为“儒家与启蒙”,实有志于探究晚清以来互为表里的古今中西问题。 


作者简介   


丁耘,生于1969年。1987年入复旦大学哲学系学习。哲学博士(1997)。复旦大学思想史研究中心主任(2005)。现任教于复旦大学哲学学院。研究方向为外国哲学(主要是德国哲学及古希腊哲学)与比较哲学。主要关注的问题领域包括形而上学、政治哲学与思想史。译有海德格尔《现象学之基本问题》,撰写《十七世纪形而上学》(合)。另撰有《是与易》、《逻辑研究)中的存在问题》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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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引言:重启古今中西之间

第一编 启蒙主体性的终结与当前中国思想的出路

1 启蒙主体性与三十年思想史
2 文化民族主义:刺猬的抑或狐狸的?
3 现时代知识分子如何“以天下为己任”?

第二编 儒家复兴与儒家社会主义

4 略论当前儒学的政治论述
5 五四、儒家与启蒙
6 大陆新儒家与儒家社会主义
7 儒家与马克思主义的哲学会通

第三编 哲学会通与古今一中西问题

8 哲学与神学的政治对照
9 知其不可译而译之
10 《现象学之基本问题》中若干译名的讨论
11 是与有
12 是与易

后记 



附录:【周绍纲】《儒家与启蒙》:狐裘下的保守主义刺猬



《儒家与启蒙》:狐裘下的保守主义刺猬
作者:周绍纲 
时间:2011年11月04日



《儒家与启蒙》 作者:丁耘 出版:三联出版社2011年9月版 定价:29.80元



    他乡遇故知,有意外的欣喜。新书读旧章,恐难言欢。丁耘新作《儒家与启蒙》却是一个例外,该书由十余篇文章组成,集腋成裘。“粹白之裘,盖非一狐之皮”,其中有对启蒙的反思和对新儒家的观照,及关于古今—中西问题的哲学会通。三编的狐皮下,包裹的,是保守主义刺猬。

    本书开篇,丁耘论启蒙终结与当前中国思想的出路。喝“狼奶”长大的丁耘毫不犹豫地宣告启蒙终结了。在其看来,自上世纪90年代市场经济巨浪的冲击后,八十年代的人文价值,毫无抵抗力,启蒙话语,已然一败涂地。

    价值虚无,何以安身?丁耘将改革开放以来的三十年划分成两个时代:康德式的启蒙时代和斯特劳斯式的保守主义时代。两个时代的变更,意味知识方向与内在逻辑的变化:政治上趋于保守,文化上回归传统。

    无论丁耘这个划分对与错,实际上提示了一部分学院派知识分子的价值诉求,不再跟着西方人之后人云亦云了,鹦鹉学舌,再流畅,也是二道贩子。要讲中国,讲传统,讲古典文化。只有这么讲,才能讲出点新意来。

    这个新意是什么,就是古今—中西之争的大题目。古,为儒学;今,为现代学问。中,为中国,西,为西方。简单说,这个题目的意思,是中西冲突就是古今冲突,也就是儒与反儒的冲突。

    改革三十年来的中国知识界,是不是遭遇了这个大问题?这个不好作判断,但就学术本身来说,从浮泛的表面进入到中国文化的深层次内容,确实是一种进步。

    所以,也就好理解丁耘要借“通三统”这个题目来发挥出一章了。所谓“通三统”,就是通儒家文化的道统、社会主义的政统与改革的新传统。当然,人文知识分子,天然关心的,就是道统问题,也就是“现代中国”的合法性论述。

    所以,搞哲学的丁耘,自然有了本书的第三编:哲学会通与古今—中西问题。丁耘通过对希腊经典的解读、中西哲学的对照,以西辅中,以古护今。如对海德格尔的“是”与国学的“易”对照解读,彰显中华文明的天地化育之境。不过,我仍有疑问,复兴先秦经典,须掌握经典阐释的自主性,用形而上的框架研究柏拉图是应有之义,而用斯特劳斯的模式来阐释先秦经典,会不会是另一种方式的“鹦鹉学舌”?

    最后,回过头来看第一编的另外一个论题,现代知识分子何去何从的问题。丁耘论证了精英政治的晚近传统及其正当性。这个逻辑,也是与前面相呼应的。搞文化,搞三皇五帝先秦两汉,自然不是普通人的事情,这差事,天然地交给了精英们(哲人)。由“有文化”推导至“有政治经验”,再实现贤人的政治,这正是儒家的政治逻辑。

    即便,古典主义的文化传统和道德观念,可以成为一种对抗启蒙的力量。还有些问题亟待厘清:一是启蒙的合法性真的消失了吗?三是文化民族主义国家如何获得多民族共和的道统?这些是保守主义者乃至国家主义者必须面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