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黄铭:穷其枝叶方能得其英华

经学研究的展望就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业,希望在我们这代人中,每一部经典都有人去做穷其枝叶的工作,进行深入研究,并做出一本适合现代人阅读的注本,成为研读注疏的阶梯,如杨天宇先生的《仪礼译注》(繁体本)那样。再进一步,能不能写出一本详尽的讲疏,供人深入研读,如段熙仲先生的《春秋公羊学讲疏》一样。

【刘增光 倪超】2019年儒学研究综述

总体而言,2019年的儒学研究,仍然呈现出一种多元化的趋势,既有对于儒家经典文献的扎实分析,也有对于儒家思想的源流梳理,以及对于儒家哲学的当代创发。本文围绕五个方面对此年的儒学状况进行梳理,分别是:儒家经学与子学的互动、宋明理学的多方位研究、晚清及现当代儒学的拓展深化、礼学与儒家政治哲学的深入探讨、比较视野下的儒···

【唐文明】中国思想的转向与经学问题

古典意义上的经学和近代以来的经学研究根本上就是两回事——岂止是两回事,后者根本就是前者的反动!要恢复经学首先就要彻底清理和批判近代以来种种以国故立场、疑古立场或反古立场出现的所谓经学研究,而这亦应当成为终结“五四”之思想行动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陈壁生】经史之间的郑玄

郑玄的注经目标,是“究先圣之元意”,其基本背景,是体现在《汉书•艺文志》中把经学理解为“王官学”的体系。把经学视为王官学,容易导出经学就是历史。而在郑玄的体系中,经书是自伏羲至孔子所遗的文献集合,而历史只是理解经书的一种方式,做为文献的经书本身是独立的。经书的独立性与解经方法的历史化,既维系了经部的独立地位,又塑···

【苟东锋】经学、哲学之辩与海派中国哲学

近年来,上海中国哲学界呈现出一种清晰的脉络化趋势。从2017-2018年的情况看,一种多维研究的态势已然出现,其中又以经学和哲学之辩最为突出。实际上,上海中国哲学界的这种情况是对本世纪初以来中国哲学“合法性”危机的一种回应。有意思的是,这场持续十多年的中国哲学“合法性”的讨论就肇始于上海,源于王元化与法国哲学家德里达之间···

【李长春】中国古典学的主体无疑应该是“经学”

如何重建古典视域?首先当然是重建经学。重建经学迫在眉睫,这已是学界共识。然而,古史、诸子是否需要重建?如果需要,又如何可能?如果可能,又应当以何种恰当的方式推进?这些,都是建设中国的古典学无法回避的问题。

【景海峰】从经学到经学史——儒家经典诠释展开的一个视角

作为训诂与义理并存的大系统,新的经学建构首先要冲破“以小学为经学”的狭窄观念和“即经学史以为经学”的无奈之举,将经学放到中国文化历史的宏阔视野中来理解,由经典诠释入手阐明其意义,使之从纯粹材料化的身份中解放出来。

【刘复生】蒙文通:经学为中国民族无上之法典

经学为中国民族无上之法典,思想与行为、政治与风习,皆不能出其轨范。”蒙先生认为:“经学即是经学,本为一整体,自有其对象,非史、非哲、非文,集古代文化之大成,为后来文化之先导者也。”在先生看来,“经”不是属于哪一科的问题,经学集古代文化之大成,与一般所说的“国学”,或“中国文化”相近,自有其发展脉络,须仔细辨认。

【黄开国】经学是以五经为元典阐发常道的学说

五经是经学的元典,经学的其他典籍都是训解或依附五经而成,经学全部的注疏以至整个中国文化都以五经为根荄;元典为五决定了经学不是一经独尊,而是具有包容性、开放性的学说,经学也因此而能够实现日新不已的自我创新。

【邓秉元】当经学或诸子学重新成为理解问题的“视角”

能够真正接续孔子的两支是德行与文学科,前者传道,后者传经;前者学孔子之人,后者传孔子之教。但古代学术的传扬显然不只是纯粹的知识形态,而是各有其体用。德行科偏于乐教,文学科偏于史学,后者也就是“数度之学”。

【集论】望江公园茶话会:经学的复兴

己亥四月,陈壁生教授、刘伟教授分别来自北京、广州,与四川大学儒家哲学师友连日举行丰富的学术交流活动,讲论至于忘倦。

【郭齐勇】经学是中国文化的根脉,“四书”应该进中学课堂

经学是中国文化的根脉所在,可它在现代学科体系中根本没有位置,史学、子学、文学,还勉强可以在文史哲等学科中体现一二,但是经学的传统中断了。所以我们设立国学学科,很大程度上,是想重振经学,并由此带动整个中国人文学的重建。

四川大学举办“晚清的经学革命:以曹元弼为例”讲座,陈壁生教授主讲

回望晚清学者,他们面临的困难与我们今天所面临的困难相似,但是他们在许多方面似乎想得比我们多、看得比我们远,他们看到了西方、看到了现代性,而且晚清经学家心目中有一个整全的中国文明、一套完整的构建人伦社会的经学理论系统。可以说,晚清的重要性就在于为我们提供了如何理解整全的中国文明,并在此基础上理解西方的经验。

【姚中秋】返本经学,构建儒家人文与社会科学体系

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体系可有多途,其中之一是构建儒家的人文与社会科学,发展儒家哲学、儒家伦理学、儒家教育学、儒家政治学、儒家经济学、儒家法理学、儒家社会学、儒家民族学、儒家心理学、儒家国际关系学等等。此为儒学当代发展之内在需要,亦为中国人文与社会科学发展之内在需要,而儒学恰有此能力,若能成其功,则对人类探···

【张立恩】朱熹《春秋》观发微

作为宋学之集大成者,朱熹遍注群经,然独于《春秋》未有成书,是以清季以降,论《春秋》者多以朱熹《春秋》说在《春秋》学史上地位不高。

郑玄与中国的经史传统:陈壁生主讲中国政法大学儒学讲坛第85讲

所谓的“经史传统”即是这一文明的主要构成部分之一。对于历史本身的理解即是理解我们自身最重要的一个基础,每个时代对于自身的认识在很大程度上与对于历史的认识密切相关。那么“经史传统”作为一个文明的核心要素到底是如何发生、如何变化的?只有将其落实在非常具体、非常踏实的学术研究上才能讲明白。陈老师预测这一话题今后将会逐渐···

【吴飞】今人如何读郑学

郑玄绝不是一个只知饾饤之学的书呆子,而是有着非常宏大的文明构想,汉魏之间经学与制度的演进,正是这一构想不断修正和落地而形成的。由中唐赵匡等人的新经学,到宋代经学体系的再造,以及清人向郑学的回归,郑学体系始终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底色。至于华喆所说的“经学的棱镜”如何形成和被误解,以后的经学形态究竟意味着什么,以及今日···

【何俊】开显于经学的哲学洪流——“群经统类”中的宋明儒学

宋明儒学通过彻底消化汉唐以来的新旧传统,使先秦儒学在更高的理论形态上获得复兴,成为此后引导整个近世中国前行的思想洪流。尽管宋明儒学是一场涵摄形上哲思、知识累积,直至生活方式范畴的文化运动,但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马一浮先生提出“六艺该摄一切学术”的识见,将宋明儒学统类于“六艺”,并开列“群经统类”的目录,为理解宋明儒···

【韩星】董仲舒以经学为基础构建儒学思想体系

董仲舒精通五经,尤致力于《春秋》公羊学,并以此为基础构建汉代仁义礼智信“五常”核心价值观,重建王道政治,批判现实、规范和匡正时君世主。同时他也受《诗经》《尚书》《左传》《周易》的影响。在儒家内部整合孟荀,在儒家以外以儒为主,整合道、法、阴阳、墨家等,构建了博大精深的新儒学思想体系,使得他成为一代大儒,实现了儒家···

【阎云】北宋经学建构“治体”理论的逻辑进程

宋儒为复兴三代王道之治、重建本朝政治宪纲,在经学中以“先王之道”的内涵为切入点,展开对“治体”问题的探究。宋初诸儒逐渐意识到,要建构此“治平之理”的“治体”,需要先奠立“性命之理”的“道体”。北宋经学由探究“治体”转向奠立“道体”,再由“道体”发用出“治体”的进程,有着由“外王”转向“内圣”,再又转出新“外王”之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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