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樟法】东海微言集(31)

栏目:散思随札
发布时间:2012-07-10 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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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东海

作者简介:余东海,本名余樟法,男,属龙,西历一九六四年生,原籍浙江丽水,现居广西南宁。自号东海老人,曾用笔名萧瑶,网名“东海一枭”等,著有《大良知学》(贵州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儒家文化实践史(先秦部分)》(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儒家大智慧》(上海三联书店2014年版)、《论语点睛》(中国友谊出版社2016年版)、《春秋精神》(中国友谊出版社2016年版)、《四书要义》(中国友谊出版社2016年版)、《大人启蒙读本》(中国友谊出版社2016年版)、《儒家法眼》(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17年版)等。

 


1.【魔附】文化和信仰是一个国家的灵魂。如果说“解放前”的中国丧魂失魄,“解放后”的中国则是外魔附身。而今马主义尽管魔力大减,但仍然作为文化主体占据宪法地位,充当指导思想和第一学科,唯物主义仍然充当“国家级”信仰,其作用仍然不可低估。这是比没有灵魂更严重更可怕的。2012-4-18

2.【同种不同文】或说台湾与大陆“同文同种制度不同”。其实两地不仅制度,文化更不同。一边是三民主义,高度尊儒,高度尊重中华文化;一边是马主义,曾经极端反儒,而今略有更改,但依然连低度尊重都谈不上。两边制度不同,归根结底也是源于两种文化不同。

3.【宗教】儒家是一种特殊的宗教,是良知教、道德教、仁教、礼教。宗是宗旨、宗仰、尊奉;教是教导、教诲、教化。儒家是宗良知而教,宗道统之教,即奉良知为教主,尊道统为主义---仁本主义、中道主义。

4.【铁律】或说:如果毛氏集团及西红柿能永远团结和谐,该多好。答:恰恰相反,那才可怕。不过不用担心,他们迟早一定要自相残杀的。善与恶、恶与恶之间都不可能真正团结和谐。恶人恶势力,若不被健康真善势力所灭,也必自我崩溃自我毁灭,毁于互杀甚至自杀。这是铁律。2012-4-18

5.【善本位】真善美,善是核心,是前提和基础。否则,美和真都会异化或变质,求美会变成形式主义,或者似美实丑,求真会变成吹毛求疵钻牛角尖,抓住一点不及其余,抓住小节之不足,否定整体之良好。动机姑不论,如果手段和结果有一不善,求真行为就不值得推崇。2012-4-18

6.【根本】不论改良还是革命,都必须从文化开始,必须建立正确的文化共识。易言之,必须有良好的指导思想。这是政治和制度的根本,这个问题不解决,改良革命,都会事倍功半或者徒劳无功,甚至走向反面:越改越不善,越革越要命!

7.【道援】以前曾经热衷于为个案呐喊,为个体维权。渐渐发现,人无道就成恶狗、毒蛇和中山狼,救得了身救不了心;政治无道,这边救起一人那边又落水无数。渐渐认识到,手援虽重要,道援更重要,更有价值和意义。政治建立中正思想,个体树立正知正见正确的“三观”,比什么都重要。

8.【开蒙】或说当局如满清“有意钳制中国主流传统文化”。混扯。满清政府部族意识很强,考虑部族利益过多,对汉族颇歧视,政治上不够儒家,但对儒家的尊崇毫不含糊。作为“中国主流传统文化”的儒家,在清时是文化主体和国家信仰,是士子的必读书和入仕的必考书。满清偏统当局夷狄,不可同语。2012-4-18

9.【所谓尊儒】或说当局也祭孔也尊儒,一再强调中国文化重要性。答:中共当年反儒反孔比秦始皇厉害多了,而今尊儒则远不如秦始皇。秦始皇焚坑之前不用说,朝廷有大量儒生,虽不重用却受厚待;焚坑之后临死之前还亲自拜祭圣王舜禹呢。你们中央哪一个领导拜祭过舜禹?中央有一个儒者吗?

10.【开蒙】或以五四“新文化运动”为文化革命。答:革儒家之命、革中华文化之命,那不是文化革命,而是反文化的革命,是文化反革命。五四以来反儒反孔的知识分子都没有好下场,或本人一生受尽磨难,和后裔不存断子绝孙,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东海说过:反对儒家,罪恶滔天!2012-4-18

11.【爱有差等】当国民还水深火热,我不很关心外国人民;当人权还停留于纸,我不太关心“动物权”; 当大陆还是孤岛,我不愿关心钓鱼岛。

12.【】唯物主义政权和物质主义集团,对儒佛道不可能真正尊重,因为世界观人生观截然不同。它说尊儒,是古今中外最大的笑话,比一般贼说尊圣、魔说尊佛更可笑。一般贼党魔群对圣佛或有一定敬畏,中共则是绝对没有的。它反对,必最为血腥残忍;它“尊重”,必是恶劣的利用。

13.【异族与异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种族主义或民族主义的错误观点,违背“人人皆可以为尧舜”的圣言和真理。陆九渊说:“东海有圣人出焉,其心同也,其理同也;南海、北海、西海有圣人出焉,其心同也,其理同也。千百世以上有圣人出焉,其心同也,其理同也;千百世以下有圣人出,其心同也,其理同也。”

14.【异族与异端2】异族其心未必异,异端其心必定异。异族不可怕,异端才可怕;一般异端不可怕,恶性异端才可怕。其实恶性异端也不可怕,怕就怕它得了势当了道,成了主体文化、信仰和“国家级”意识形态。那不是亡国,而是亡天下:文明亡真理亡,一切真善美和正常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俱亡!

15.【勉励】懦夫无勇,没有肩膀和脊梁成事不足;蛮夫无智,鲁莽灭裂暴虎冯河败事有余。故不可与懦夫同行,亦不可与蛮夫为伍,这两种人至少不可进入核心圈---无论做什么事。真英雄必须智勇双全,既要见义勇为,又要为之能胜或者有效,敢于拼还要善于拼,一般情况下不打无把握之仗。

16.【驳】关于社会主义,谁谁谁怎么说怎么定义都没意义。这个主义的根本错误,不仅在其哲学背景意识形态(唯物主义)上和所有制上,也在这个概念本身。社会作为人的集合体,与民族、国家等“集体”一样都不能主义,不能本位化。不论是纳粹式马列式还是其它什么形式,只要是社会主义必然恶果累累。

附@上海沈善增: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和最大优越性。马克思在100多年前就提出,新社会主义制度中,生产将以所有人的富裕为目的。毛主席在建国之初明确指出,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目的,就是要大家有事做,有饭吃,大家共同富裕。共同富裕就是“社会主义的目的就是要全国人民共同富裕,不是两极分化。

17.【社会主义2】个人与集体(包括家庭、民族、国家、社会这些特殊集体)都不能主义。相对而言,个人主义弊端较少后果较轻,终究不好。国以家为本,家以人为本,人以仁(良知心)为本。仁是人的生命和人世最根本的“东西”,最有主义化、本位化的资格,仁本主义才能个人与集体兼利,利己与利他并重。

18.【社会主义3】向社会主义要个人自由、人格尊严及共同富裕,绝对南辕北辙。“共同贫困”也不可能,只能走向两极分化。很多人认为文革是“共同贫困”,
非也,那时两极分化更加严重,绝大多数人极贫极困,一个人及一小撮极富极贵无与伦比。

19.【击蒙】“把污水泼向整个世界”的是鲁迅之流。“民族劣根性”说把污水泼向整个民族,“仁义道德吃人”说把污水泼向儒家、道德和生命本性。鲁迅对中国的民族传统文化历史一切无不泼污,然后任毛家拿金粉塑身。而毛家这么做无非为了自塑金身。“拿金粉给自己塑身”是法家和马家的拿手好戏。

附老张-北京出版人沙龙:世上人有高下,却都在污水中过活。圣人把污水泼向整个世界,然后拿金粉给自己塑身;大多数人像我一样,明知寻不到净土,干脆就在污水中安身,饮脏食秽,乐此不疲,既弄脏自己,也弄脏别人。——慕容雪村

20.【答】大同和共产主义,作为理想有相似处,但性质截然不同。一是所依据的世界观人性观不同,二是追求手段方式不同。儒家特别强调手段的善、政治的仁义,强调对生命和人格的尊重。以大同理想引导历史照耀现实,是一个循序渐进不断上升的过程,所谓的社会主义道路和共产主义理想,则是制造人间地狱。

附上海沈善增:儒家的大同社会不是和社会主义理想一致吗?

21.【因果】求仁得仁,求恶得恶,自作自受。诋毁圣贤而赞美盗贼,难免圣贤隐退盗贼入门;反对真理而欢呼邪说,必然真理毁弃邪说雷鸣。一个人如此,一个社会也一样,马家、毛氏和中共都是中国社会感召而来或“制造”出来的。只有它们,才“对得起”反儒反孔崇拜暴力的社会。

22.【因果2】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叩尽响头把凶神恶煞请来,无限虔诚地捧上神坛,就别想轻易把它送走。

23.【击蒙】“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 有这种人,言行割裂,伪君子也,但不能因此反对仁义的作用、否定君子之人格,更不能因此认为,满口男盗女娼才是真君子---那是不可能的。

24.【铁判】或有“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者,绝无“满口男盗女娼满腹仁义道德”者。反对伪君子理所当然,因此而赞美“满口男盗女娼”的真小人,则大缪不然。

25.【道统】或称马主义毛思想为中共道统。东海以为,马主义毛思想,理论上错漏百出,不成道理,实践中恶果累累,大悖道义。马统无道,不能用道统这个概念。在中国语境中,道字有大尊严,道统特指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孟一直延续流传下来的儒家道德谱系。

26.【击蒙】毛氏说若是鲁迅还活着,要么闭嘴要么在监狱。一句话充分暴露了鲁迅在毛氏心目中的真实地位,亦充分暴露了毛氏的刻薄寡恩和过河拆桥,对自己亲手捧起来的特级文化大师尚且如此,何况他人?还从侧面说明鲁迅“不是东西”---被毛氏这种人抬捧利用的人物和思想,本身必有问题。

27.【中庸】忠于君主(君主时代)不是愚忠,强调孝悌不是家庭至上,尊重老师更加重道,尊重民意反对民粹,热爱集体、民族、国家、社会反对以这些为本位,
重视物质、利益、经济、科学、法律、反对这些把它们当主义。儒家是仁主义、道本位,其它一切都在仁道的基础上展开。

28.【罪恶之母】个体之恶好办,群体之恶难办,法律制度之恶更难办,特别难办的是文化之恶,即基本信仰或指导思想之恶。而且,恶势力恶制度往往有恶文化做依据和背景,或者就是恶文化的直接产品。文化之恶,是万恶之根源、万罪之母体。文化不变而想改良其下面的制度,改善其所属的群体,不可能也。

29.【罪恶之母2】马主义的指导地位不动摇,唯物信仰的恶性影响不消除,一切改革终究是医头医脚效果有限,甚至越改越坏恶性循环。就像邪教,要真正从根本上改邪归正,非抛弃或改良其教义不可。教义不变,而想从根本上改善教制教规教团教民,是不可能的。

30.【答孙大午】文化对制度的作用带有决定性。法家马家基督教拜上帝教等,若作为指导思想,必然出现极权政治,或君主极权,或党主极权,或教主极权。它们若不退位(宪位),“政教”若不分离,制度和政治之文明化将不可能。当然,制度也可以作用于文化,“坏文化”在好制度下会有所改良。

31.【答孙大午2】前苏联的转型,是文化和制度双重的革命,而且,文化革命、即朝野对马主义的深刻反思批判和思想割离,远早于制度革命。没有持续已久的体制内外对马主义的反思批判和割离,就没有后来的政治转型和制度革命。前苏联尽管是老大哥,但没搞文革,对本土文化传统的摧残远逊于中国。

附孙大午:文化是依附社会制度的,人随社会草随风吗!

32.【驳】“共同富裕”当然重要,但人生和社会有比这更重要的东西,如人权保障人格尊严。把共同富裕当做“最本质的特征和最大优越性”的主义,是典型的物质主义理想,即使是真也低俗,何况是巧言--“马在100多年前就提出”、“毛在建国之初明确指出”而实践结果完全相反,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上海沈善增: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和最大优越性。马克思在100多年前就提出,新社会主义制度中,生产将以所有人的富裕为目的。毛主席在建国之初明确指出,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目的,就是要大家有事做,有饭吃,大家共同富裕。共同富裕就是“社会主义的目的就是要全国人民共同富裕,不是两极分化。

33.【欺民】得民心者得天下,千古至理。即使是邪教恶势力,要得天下,也离不开相当的民心基础。邪恶势力要得民心必须暴力邪说双管齐下。邪说的作用是,抹黑常识正理,颠倒是非黑白,解放恶习邪欲,并给暴行和罪恶提供正义面具。高级的邪说还能提供美好的理想,给奴才们戴上硬骨头之类美丽桂冠。

34.【欺民2】邪说有高低精粗之别。洪秀全的拜上帝教很低级,只能迷惑部分农民;法家略高一点,有粗糙的理论体系,但主要仍靠军功奖赏,这是一种特别大的利益诱惑和物质刺激。马家最厉害,体系庞大而严密,“三观”一应俱全,理想还特别美好,引得工农兵学商无不飞蛾扑火,遗祸最大最久。2012-4-19

35.【赠君一法决狐疑】一种学说,如果大多数信奉者都很卑劣,那么,这种学说本身必然有严重思想问题。同样,如果一个人的大多数崇拜、追随者及粉丝都很下流,那么,这个人必然不值得崇、随和粉。2012-4-20

36.【公平】歌颂、欢迎、崇拜和信仰都是一种强有力的感召。歌颂、欢迎、崇拜和信仰什么,就会感应和召来什么。歌颂恶魔而被恶魔玩弄,欢迎盗贼而被盗贼劫掠,崇拜暴君而被暴君奴役,信仰邪教而被邪教摧残,属于自取其咎。求仁得仁,求不仁得不仁,天道是公平的。2012-4-21

37.【苦笑】看到“弟子规进监所”的报道,不禁苦笑。对国民,从小到大不仅不进行道德教化人格培养,反而以各种恶劣的思想信仰给他们下毒,到了监狱才有人想起用《弟子规》这种小学启蒙之作为人戒毒,不亦迟乎?当然,能想起用《弟子规》而不是红歌及马主义毛思想,也算进步了。2012-4-21

38.【两个定律】《中华政治史》总结并以将大量历史事实证明两个定律:恶必苦和恶必蠢。两个定律归结于良知律。一、快乐是良知四德之一。(良知四德:常乐我净。)良知泯灭,内在的平安喜乐亦不可能;二、良知是大德也是大智,是德智的高度统一。缺德必然缺智,丧心必然病狂。2012-4-21

39.【奴才】或曰“奴隶而又有才谓之奴才”,未必也。是否奴才取决于德性,与身份无关,与才华更无关。奴隶而追求自由、勇于抗争、人格健康者,就是真英雄大丈夫;有钱有势当家作主者,若甘于帮凶勇于作恶,同样是奴才。或为恶主的奴才,或为恶制的奴才,都是恶习的奴才。2012-4-21

40.【蠢必恶】“恶必蠢”倒过来也成立:蠢必恶。极端愚蠢如现在的毛粉,必非善人。良知知是知非,只要是人,即使没有受过教育缺乏知识学问,也不可能完全分不清基本的是非善恶。文革之前可能是上当受骗,文革之后还主动为毛氏唱赞歌者,不仅智残,一定缺大德丧良心。2012-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