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这是《礼记·月令》里呈现的初秋光景。
杜甫有诗曰:“牵牛出河西,织女处其东。万古永相望,七夕谁见同。”人们往往把农历七月七日之夜说成情人节,其实古时候的女子于是夜在庭院中祭拜织女,乞求智巧,即乞巧。唐人林杰也有《乞巧》诗云:“七夕今宵看碧霄,牵手织女渡河桥。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诗经》深深地塑造了我们——塑造了我们的语言,塑造了我们的情感,塑造了我们的价值观。今天,我们该怎样表达自己对《诗经》的热爱呢?首先,让我们一起多读《诗经》;其次,让我们衷心向《诗经》致敬。
儒家是中国教育的开山祖师,其筚路蓝缕之功永垂史册。按照冯友兰的研究,孔子是中国历史上创办私学第一人,打破了学在官府的藩篱,为平民子弟争取了受教育的权利。
中国书法的基本法则是“立象以尽意”。“象”与“意”的追求,在“制器尚象”和“格物致知”这两个古老概念中就有充分体现。
昨天,又一对娱乐明星夫妻官宣离婚,这回是文章与马伊琍。这对夫妻离婚,在我意料之中,马女士忍辱负重太久,就早该离开负心郎了。让我颇感意外的,是文马二人的离婚声明,一个说:“同行半路,一别两宽”,一个说“往后,各生欢喜”。看着很眼熟。这是抄唐宋人“放妻书”的文案啊。
自古以来,名儒与妓女(艳女)的故事是文学与民间热衷的话题。
山东财经大学经济学教授王蔚先生,从孔子“不撤姜食,不多食”说起,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当然这不是你想象的吃货生成记。而是一篇从孔子吃姜到中庸的精彩之作。我也爱吃姜,不是因为孔子,不是因为王蔚教授,而是真心喜欢。你也爱吃姜吗?让我们一起来欣赏此妙文。
熊十力强调哲学的国民性,主张结合中哲“归极证会”与西哲“精于思辨”的优点,融摄西方哲学,求得中西会通,以便构建现代中国哲学。
孔子为学主张“博学”,重视知识积累;孟子为学强调“约学”,重视简约之法;荀子为学坚持“强学”,重视意志努力,观点各异,有所侧重。但都主张“学”是增强道德修养,通达圣人之境的重要方法。先秦儒家的为学之道既是“为己之学”“内圣之学”,也是“成人之学”“外王之学”,是以人性不足为基点,以道德修养为内容的德性圆满之道。
不少作者写文章,提到好色、不守清规戒律的和尚时,往往都会称之为“花和尚”,比如几年前有条新闻,标题就叫做“江苏‘花和尚’约女网友,趁机猥亵拍裸照威胁获刑”。还有一篇网文干脆说:“‘淫僧’是个文言词汇,译成百姓的通俗白话,就是‘花和尚’。”
“大一统”是中国传统的政治思想,它与统一多民族国家的认同密不可分。历史地看,中国的大一统思想观念源远流长,经历了不同的发展阶段。
李之藻(1565—1630),字我存,浙江仁和(今杭州)人,曾授官平禄寺少卿、知州、太仆寺卿、南京工部员外郎等职。他学问渊博,“精于泰西之学”,与西方传教士利玛窦合作,编译《同文算指》《名理探》《经天盖》《简平仪说》《天学初函》等10余部著作。同时,作为传统士大夫,李之藻中学造诣深厚,其代表著作为《頖宫礼乐疏》(以下简称···
中国早期思想家在思考社会之“治”问题时,从“天理”与“人欲”的关系出发,希望人们克己反躬,从而明道守礼。
看起来是一个了无新意的题目。目前,孔子学院遍布全世界各个国家,把一尊孔子像置放在学校校园,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浙江与安徽,山相依、水相连,长兴和广德、临安与绩溪毗邻,发源于休宁的新安江经淳安至建德与兰江汇合成为钱塘江干流。两省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在思想文化领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由此形成了两种相互联结的地域文化形态——浙学与徽学。
生态美学以建设世界万物宜居、美好的生存家园为研究出发点,以包括人在内的自然环境整体为研究对象,倡导一种人与自然环境之间的生态和谐与生命互动。
《诗经》是周代典礼活动中用于歌唱的音乐文本,其乐歌属性已成为普遍的共识。近年来,学者们试图通过《诗经》文本中遗存的相关歌唱信息,来考察《诗经》歌唱形态以及周代诗乐制度等问题,取得了不少重要的突破。
我总希望这两种世界观、认知方式、生活方式与文化体系能够相辅相成,互相理解尊重,而不是互相排斥或低估。至于我们个人,则首先必须能在专业与生活中,运用这两种态度中的其中一种,力求彻底到位地处理各种问题与需求,并同时尊重与学习另一方面,以获得生命较佳的平衡及智慧。
儒家仁学的主题是人,主旨是爱人。爱是普遍的人类情感,属于儒家重视的七情之一。儒家认为,爱以及仁爱的对象,大而言之,有人、物之分,儒家依其价值而认定人“最为天下贵”,所以将人列为仁爱的首要对象;就人而言,人有亲疏远近的差异,儒家认为爱的施与不宜平均分配,施与亲者、近者的爱自然多一些,施与疏者、远者的爱理应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