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无疑是先秦各家争鸣议题中极为重要却又众说纷纭的核心概念之一。其中儒家最为强调君子的内涵价值,《论语》《孟子》《荀子》等经典提到“君子”一词多达上百处。值得注意的是,在先秦儒家话语体系中,对君子内涵的认知却出现了“君子讷言”与“君子必辩”这两种似乎截然相悖的观点。
“好学近乎知”出自《中庸》,在《孔子家语》中写作“好学近于智”,突出了好学的重要性。《学记》言:“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孔子也曾感慨:“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纵观历史,凡是学有成就的智者圣贤都非他人所强迫,而是依靠自主自愿的好学精神。
人禽之辨体现出人对自身存在之优越的肯定。春秋战国时期的思想家借助这一意识,将人类生活中一些方面的属性特征强调出来,赋予其价值性。孟子结合人禽问题与人性观念,发明了人的独特性
作为中国现代美学的开创者之一,蔡元培的美学叙事具有相当的典型性,尤其他对传统资源的化用方式及由之转化而来的理论形态构成了中国现代美学的重要话语范式之一。
宋代“三教合一”思潮盛行,苏辙和范应元立足于自家立场,都积极倡导一种儒道“大同小异”论,将其贯穿在心性理论的建构中。
荀子是战国末期集儒学大成的思想家。《荀子》之“天论篇”集中论述了荀子对天的认识。细究文本,“天论篇”之表象在于言天,而其旨归却在论人,荀子在天与人对勘的结构中以天论人,阐述了深刻的人学思想,体现了中华文化的辩证天人观。
原儒不能局限于考证“儒”的本义,还要探究“儒家”作为一种思想的起源,以及儒学在先秦的授受源流。同时,古今学者的“原儒”包含经子关系命题,因思想立场、研究方法的不同,各人对经子关系的认识存在差异,研究者必须结合学术思想史来考察经子关系在各个历史时期的形态,不能用某一命题笼统地概括之。
早在2500年前,庄子就反对正常是好差别是坏的观点。
研习营意在承传创新“朱子文化”,以学术研讨为平台,结合福建省及江西省朱子文化遗存,多方位开展文化之旅、学术之旅、寻根之旅,努力将同安、尤溪、婺源打造为享誉东亚的朱子文化胜地。
读书会以“礼经郑氏学”为名,其实阅读范围包括了《丧礼郑氏学》中“礼经郑氏学”和“礼记郑氏学”两部分。在各自分别阅读的基础上,读书会每周在集中讨论一次,由一人作报告,梳理每条经文的大意和经学史上发生过的争论,总结代表意见及其理由;诸生讨论疑难之处,发掘经注和后代讨论中有启发性的内容。
我真的希望,能有更多曾经和我一样为如何更「优秀」而不断焦虑的普通人能够和我一起,从《论语》开始,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支点,真正舒畅自由地活着。
那种“苟晶的命运源于孔子”的论调,表面看来振振有词,有理有据,实则漏洞百出,不堪一击。将苟晶事件归咎于孔子,归咎于儒家文化,这其实是一种赤裸裸的“甩锅”做法。这种做法,既会严重歪曲事实真相,也会严重歪曲传统文化,最终混淆视听,颠倒黑白。
宋仁宗皇祐二年正月,万物生发的初春时节,仁宗任命翰林学士欧阳修为权知贡举,翰林学士王珪、龙图阁直学士梅挚、知制诰韩绛、集贤殿修撰范镇并权同知贡举,馆阁校勘梅尧臣为点检试卷官,主持当年的科举礼部试(省试)。
道德行为并非仅仅呈现勉力而为的形式,道德的取向和行为定势,往往内化为人的第二自然或第二天性,后者既可以取得道德习惯的形态,也可呈现为内在的道德直觉,二者以不同的方式制约着仁爱、克己等道德行为。
朱熹强调后天道德修养的重要性,也认为“气禀”决定“人之初”的先天“道德”差异性,认为“人之初”人的秉性之差异,就是因为所禀之“气”的昏、明、厚、薄之别而造成。朱熹认为“人之初”所禀的“五行”之“气”与人的“仁”“义”“礼”“智”“信”也有密切关系,论证了“人之初”道德具有先验性。
由于古人所讲的人道与天道一致,并非以人为中心,所以终究与“人道主义”一词以人为中心、侧重于对于人怜悯尊重这一含义有别。因此,将西文humanism翻译成汉语中的“人道主义”,存在含义上的重要错位。
马廷锡是王阳明在贵州著名的黔中王门再传弟子,其心学之传得于当年王阳明在黔中的及门弟子蒋信。马廷锡的心学活动涉及贵州、四川、湖南三省,早年问学求道、任官行道,中晚年广交王门后学,在贵州讲学长达三十余年之久,继王阳明、蒋信之后,在贵州掀起第三次心学高潮,将黔中王门推进到成熟阶段。马廷锡及其子、孙三辈均有功于阳明心···
《荀子·解蔽》篇所引《道经》“人心之危,道心之微”的本义,是说一般人的思想要自我端正,要严格要求;而掌握了道的“至人”的思想则“无为”,不需要道德的约束、纪律的束缚。其主旨是强调君主“无为而治”,反对其陷于事务主义。
历史真相也许是李贽只是晚明时代的悲剧性人物,其性格乖张、言论刻薄、愤世嫉俗,故难以容人;其思想承续了阳明学的批判性精神,与泰州学派推动的儒学世俗化运动的时代气息比较契合;然其学说思想缺乏理论系统性,不宜过分夸大其思想对社会的影响。若认定李贽是反传统的思想英雄,显然是源自现代性的观念预设或“启蒙情结”,而非是真实···
大学任教十余年,写过几次迎新辞,却还未曾写过送别辞。前几天晚上约毕业班同学聚餐,一来庆祝成功考博的几位,二来在即将离校之际算是告别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