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华文明的原创性概念标识,“天地之中”的精神内核深植于由文献记叙、金石器物与历史遗存构成的嵩山文献大系
如果说弘扬古典以成就现代这一宏观方案意味着依然是在现代性的观念基础上展开,那么,施特劳斯对现代性的那种釜底抽薪式的批评又能在这一方案中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呢?“现代”当然不仅仅是一种时代意识,更意味着一些基本的观念与思想。若说是要基于对现代性的那些基本观念与思想的认可来谈弘扬古典,那这并不是什么新的思路,而是现代已···
创办书院,深耕儒道,是陈明先生长久以来的理想。此前,陈明先生于北京两度创立原道书院,虽历经波折、未能长久,却始终初心不改、屡败屡战,坚守复兴儒学、传承圣道的壮志初心,终择湘水之畔、昭山之麓,重启文脉基业,创立昭华书院。这次陈明先生创办的昭华书院更加注重学派建设与思想传承。书院在治学方式上,即以碧泉书院为参照,···
在晚清风云变幻的政治舞台上,张之洞无疑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为纲,为洋务运动提炼出系统的思想纲领。而其用人之道,更是不拘一格、打破常规,尽显雅量,为晚清的颓局注入些许生机。
匡庐传朱子雅韵,书院结中韩知音。2026年7月9日至12日,白鹿洞书院联合南昌大学人文学院、南昌大学江右哲学研究中心、白鹿洞书院研究会与南昌大学宋明理学研究中心共同主办,携手南昌大学江右哲学研究中心联合承办的“南昌大学—白鹿洞书院—陶山书院2026中韩儒学传统文化交流与学术研讨活动”在白鹿洞书院隆重举行。
8月24日,尼山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联合研究生院第四届专项博士研究生学术论坛在山东济宁举行。
天坛始建于明永乐十八年(1420年),占地273万平方米,体量约为紫禁城四倍,是我国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明清皇家祭天礼制建筑群。1998年,天坛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被誉为“建筑与景观设计的杰作,朴素而鲜明地体现了一种影响伟大文明发展的宇宙观”。
5月28日,由孔子研究院、孔庙和国子监博物馆联合主办,中国孔子基金会孔子世家专项基金支持的彝伦讲堂2026年第1讲(总第11讲)在北京国子监敬一亭举办。孔子研究院特聘研究员、百家讲坛主讲嘉宾、上海文史研究馆馆员鲍鹏山主讲“儒家文化精神——如何读《论语》”。孔庙和国子监博物馆研究部副主任吴博文主持讲座。
2026年7月6日上午,中山大学哲学系、北京大学哲学系联合主办的“经典与解释”暑期讲习班迎来了第二场专题讲座,由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冯达文主讲“从认知的发展看先秦哲学的演变”。以下为本次讲座的讲稿,感谢冯先生授权推送。
近年来,随着中国不断发展,理解中国、理解中国治理逻辑成为国内外学者的关注话题。加拿大政治理论家、香港大学法律学院政治理论讲座教授贝淡宁在其新书《为什么要重视中国古代政治思想》中,通过将孔子、老子等中国古代思想家置于现代语境中并让他们进行对话,论证他们的思想依然能够回答当下一系列涉及治理、公义与人民生活福祉相关···
7月29日上午,宋明儒学的流变与发展学术研讨会在贵阳孔学堂举行,来自国内高校与学术机构80余位学者参加会议,探讨宋明儒学从理学到心学的演变脉络,挖掘其精神内核与时代价值。
8月1日,孔学堂学术委员会2026年学术年会暨“文明的意义”学术研讨活动在贵阳孔学堂举行。学术委员会副主席舒大刚、廖可斌、吴根友轮流主持会议,朱汉民、胡晓明、董平、吴震、景海峰、颜炳罡、干春松、肖永明、王加华等30余位海内外学术委员齐聚一堂,围绕年度工作、研修品牌建设及“文明的意义”等议题展开深入研讨,为推动中华优秀传统···
殷商开国君主成汤作《汤诰》训诫群臣百官:“毋不有功于民,勤力乃事。”大意为:但凡有益于百姓生计、利于民生安定的事务,皆当恪尽职守、勤勉笃行、竭力办好。这则千年古训历久弥新,成为后世贤臣良吏修身理政、履职为民的重要遵循。
本书关注清代中期的经世儒学,阐释近世儒学的从宋明理学到清代经世之学发展的现代意涵。作者认为,陆燿的《切问斋文钞》(1776)与魏源的《皇朝经世文编》(1826)两书是此一学术传统的代表。
从更开阔的文明比较和时代发展视野看,中华文明突出特性所体现的文明秩序,不仅解释了中华文明何以绵延至今,也为当代中国和当今世界提供了重要思想资源。
近代以来,作为传统主流学术的儒家经学逐渐瓦解分流,以西学为参照系的现代学科分别建立。相较于文学科、史学科,“哲学”能否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最具争议。“哲学”概念是由西方译介过来,中国古代本无之。
春秋战国时期,周道式微,这一政治现实激发当时的思想家深入思考何为正当的社会秩序、何为正义的治理原则,由此发展出先秦时代多元而深刻的正义思想。
民为邦本、为政以德是中国古代政治哲学的核心命题,集中反映了以民为本、以德治国的价值立场,深刻塑造了讲仁爱、重民本的政治传统。
所谓文明标识,就是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逐渐形成的集中体现中华文明特征的符号、观念、制度和物质文化等方面的总体。它可见之“形”,可感之“义”,更指向制度性通道。简言之,文明标识不是孤立的符号,而是一个可以生成稳定期待、产生凝聚力和公共话语的复合体。
古典时期的士人,常以君子风范为理想追求。而君子风范的确立,则应溯源至文化经典《诗经》。《诗经》中“君子”共出现180余次,见于62首作品之中,意涵丰富,且颇有演变。后世关于“君子”及其人格、观念、精神、审美等方面的认知,多可于《诗经》中找寻到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