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宋以来,迄止近代,从庙堂到江湖,儒学以朱子学一统天下。儒学流派众多,何以是朱子学?从宋元变革社会转型的历史脉络中考察,以下尝试给出简单的回答。
第一,面对传统天命观崩坏的现实,董仲舒提出三统说以重新解释历史,将道德之天重新外在化为秩序与法则。第二,董仲舒明确天的人格神属性,合并至上神与祖先神,以实现天命的客体化,兼使血亲伦理与政治秩序获得合理化论证。
5月20日,孔子研究院咨询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召开。院咨询委员会主任、清华大学资深教授陈来,院咨询委员会主任、山东省政协原副主席、山东师范大学特聘资深教授王志民以及来自中国人民大学、浙江大学、山东大学等高校、科研院所的十余位委员,为“十五五”时期孔子研究院以学术建设为牵引的高质量发展把脉定向、出谋划策。
最美人间四月天,最是书香能致远。在第五届全民阅读大会之际,当代江西杂志社倾情推出系列报道,寻访江右书院,对话文化名流,直击前沿业态,邀您共沐赣鄱风雅,溯游文脉长河。
明清之际,江南士人针对集权君主制展开较为全面的反思,并提出一种援引三代古制但又富有创见的封建论主张。江南士人先是肯定私观念,随后将其表达为地方的共同利益,并形成一种维护地方利益的地方意识。在地
十年寒窗磨一剑,今朝出鞘试锋芒。
中华人民共和国76年暨孔子2577年〔耶稣2026年〕6月2日
傳曰:「大夫日卒,正也。不日卒,惡也。」師於「正也」解云:「君之卿佐,是謂股肱。股肱或虧,何痛如之?故錄其卒日以紀恩。」於「惡也」解云:「罪,故略之。」鍾文烝云:「凡大夫書卒者,公家皆有恩禮施焉,而後史書於策。晉 荀盈卒,未葬,平公飲酒作樂,而屠蒯譎諫,知當時卿佐之喪,君爲之變,有常禮矣。至君子脩經,以日不日···
近日,湖南湘江新区洋湖国际社区与岳麓书院首场文化共建沙龙在社区“侨胞之家”顺利举行。
曲阜是东方的耶路撒冷,是中华民族文化的圣城。至圣孔子基金会学术委员阳明宇先生认为:作为中华民族文化的圣城,曲阜这个地名也承载着儒家文化的精萃,与文化圣城相契合,体现出地名应有的文化形象。而“中国”的国名约定俗成中亦有冥冥的内蕴。阳明宇先生依据儒家文化的内蕴,对曲阜地名和中国之国名作出了全新的释义,且自成一家之言···
傳曰:「諸侯來朝,時,正也。」師云:「朝宜以時,故書時則正也。」案傳所言,雖主來朝魯者,然若内朝外及外相朝者,例實亦如之,但以不言「朝」爲異爾。
古人著书,有“为尊者讳”一说,这也是日常生活中的道德准则。史家论及时政,往往替本朝皇帝开脱,将过失推到君主身边的小人身上。在现代人看来,这一传统荒唐透顶,贻害无穷。鲁迅批判儒家伦理,讥讽道:清代儒生看到唐人文章谈及公主改嫁,“不免勃然大怒道,‘这是什么事!你竟不为尊者讳,这还了得!’”
師云:「天王使不正者月。」是春秋於王使來魯者,不論其事大小,皆重之總爲一例,所以見尊王義也。即不正者月,則正者例時可知。
书院,从来不只是静默于山野林泉的建筑群,它们是文脉的河床,是思想的熔炉,是中华文明薪火相传的生动现场。从唐宋以来的东佳书堂、白鹿洞书院、鹅湖书院等名扬天下的学术殿堂,到明清时期星罗棋布的“中心书院”体系,近2000所书院如同点亮赣鄱大地的文化灯塔,承载着千年文脉的基因密码,一座座书院在新时代焕发新的光彩。
天下为公、天下大同出自《礼记·礼运》,是历史上中华民族关于社会理想最具代表性和影响力的观念。党的十八大以来,书记在不同场合多次引用,向世界阐明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怀有高远的社会理想。
“生生”是中国古代哲学的核心范畴。《周易·系辞上》云:“生生之谓易。”方东美将“生生”阐释为“生命的创生”(曾繁仁《生生美学》),此一精神奠定了中国传统哲学与文艺的生命本体论基调。南宋诗人范成大的经典之作《四时田园杂兴》,即以“生生”为精神内核,构筑出包孕生机的诗学境界。
2026年5月22日,由同济大学经学研究院举办的同济·敦和经学高端讲坛系列讲座在同济大学云通楼410室举行。湖南大学岳麓书院副院长陈仁仁教授应邀作了题为《〈周易〉研究需要“返本”》的讲座。本场讲座由同济大学人文学院谷继明教授主持,上海师范大学孙逸超副教授与谈。
为1582年,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来到中国,此后在华生活了近30年,直至1610年在北京逝世。他对中国的文化风俗有很多有趣的观察,例如,他发现中国的文人特别喜欢写信,即便是住在同一个城市甚至住处很近的朋友,也依赖书信交流,而不常见面谈话。300年后的晚清文人日记,也能印证利玛窦的观察。我们读晚清杨葆光和吴大澂等人的日记,可···
2026年5月31日丙午马年,阿城文庙隆重举办中高考学子祈福大典。哈尔滨市全域各地中高考考生、家长、传统文化志愿者,以及哈广电少年团欢聚大成殿前,共赴这场浸润儒家文脉的祈福盛会。金代古建红墙黛瓦,礼乐旌旗相映成辉,现场古韵庄重,满含崇文尚学的美好期许。
明清时期,“稗官野史”(多指小说)空前繁荣,并自觉地承担起明道、教化的使命。一些小说家反复强调:“著书立言,无论大小,必有关于人心世道者为贵”(《隋炀帝艳史·凡例》);“必足以正人心,厚风俗,为千古之龟鉴,方得行于世而垂之无穷”(管窥子《今古奇观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