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今日天下格局,颇近乎春秋战国,则可行于今日之道,其为杂乎王霸之荀学乎?反对帝国主义,不能不有力量;安百姓、安天下,不能不行仁义。潘文之掘发荀子,意在斯乎?
中国需要、也可以走出一条既拥抱世界主流价值、也保留自身文化特征的现代化之路。在这方面,发掘儒家传统思想并使之现代化,恐怕是中国现代化的关键性一步。潘岳先生对荀子的论述很有启发意义。把荀子的追求翻译成今天的语言,就是要以儒家的政治哲学为基础实行法治,同时提高整个社会的效率。
我们要重视地摊生活,就是要让中国底层百姓的苦痛连着全中国人的心,并且每一次苦痛都有人牵挂,每一种不幸都有人看护,而不能只是将这种苦痛化约为抽象的权利观念。中国过去近三十年的巨变,虽不能完全从这个角度来看,但相比权利观念所起的作用,则与苦痛的关怀显得更为接近一些,也是与两千多年的传统更多一些关联。过去几个月中国···
一旦我们在文明史的视野下,对于疫情加速了大国、文明兴衰这一时势有了自觉而深刻的认识,我们就要为疫情之后大国、文明兴衰趋势的加速,提前在战略上、战术上做好内外各方面的运筹帷幄。
中国为香港进行国安立法,既是主权与中央事权范畴的法治行为,也是为香港平台上的“外部势力”立规矩,划底线,并进一步以法治方式回击美国对香港事务的非法长臂管辖。后续博弈,制裁与反制裁,一定更加惊心动魄,中国坚持改革开放与坚持主权利益立场的基本方向和能力是不可逆转的。官方声明由北航法学副教授田飞龙博士译出,供各界参考。
“港版国安法”是中央直接立法,所以它在国家安全的标准与执行力度上,其实都要高于基本法第23条。“港版国安法”不取代23条,但是它在23条立法没有完成的情况下,可以紧急堵住香港的国家安全的漏洞。所以中央直接立法这一行动本身,就是在为香港23条立法的困境进行解套。
来自20世纪历史尘埃中的旧式启蒙话语固然日益浅陋而可能遭遇“爱国青年”的鄙弃,那些抱残守缺于旧式话语而无视当代中国进步性及爱国青年之精神自觉的人固然可能呈现“遗老”状而愤懑幽怨,甚至诋毁封杀新生力量,但新时代真正的价值缔造任务是否就可以通过何冰式的正能量演讲而得到解决呢?
在抗击疫情过程中,我们可以观察到一种现象,中国政府非常重视在此期间落实干部责任制,一批在疫情防控一线工作踏实、表现突出的干部获得表彰和提拔。
中国古代,狗一直是“六畜”之一,我国古代早就有“六畜”一词,《周礼·天官·庖人》记载:“庖人掌共六畜、六兽、六禽,辨其名物。”
近日,浙江衢州一中学初三年级的教室里,老师正在教学生行作揖礼的手势,这是学校复课后新开设的一门教学内容。
他们这种「酱缸」中华文化的做法,从新文化运动,到鲁迅,到柏杨,都非常流行。传统中国确实有问题。但是激进的反传统真的给我们带来了美丽新世界吗?欧洲激进革命以法、俄为代表,也成为清末以来中国革命者的模范,但其代价明白可见。与此相对,欧洲最成功的现代转型是英国,而其转型恰恰是保留了很多他们的传统政治与文化的保守革命。
这几天水滴筹和轻松筹“打架”事件又刷屏了,结果最倒霉的却是“公益”。水滴筹和轻松筹,不是在为“公益”打架,它们是在为自己的“商业利益”打架,公益不应该为它们的闹剧背锅。
但香港的黑暴行为已带有恐怖主义特征,仅仅依靠被“柔化”的反蒙面法是不够的,特首应当会同行政会议做好研究和立法的准备,以订立更为严厉且在法律依据上更为直接(如直接依据《紧急情况规例条例》中的“紧急状态”条款而不是“公共威胁”条款)的紧急规例。当然,这一判决给出了香港法院的司法复核立场与基准,政府立法应当充分研究如何使···
老外犯法,与国人同罪。
自由主义的意识形态霸权终结后,中国思想将引领全球价值重建,从个人主义转向亲亲仁民,从厘定权利转向行仁履义。当然,中国将坚持“礼闻来学,不闻往教”的古训,从而开启一个思想、宗教多元并存的时代。
“灾妖不胜善政”,这话出自孔子之口,可谓明确而响亮。天灾地妖、诡异反常给世人以儆戒警醒,因此人不能坐待“天命”。人之敬慎,要体现在行动中。越是敬慎,越要积极主动。灾难纷至沓来,容易击垮理性,越是这样的时候,越需要让光照进黑暗,要从容机智,以国家的行动力,形成凝聚力、抗灾力。
美国涉台立法有可能进一步向“台湾安全”议题升级以及出现“类似建交”的高度迷惑与极限挑战行为,中国对台战略研究与维护主权行动必须转换思维,凝聚人心,申明利害,果敢突破。
全球化和中国于其中日益重要的地位,使得这种紧张造成的恶果能够越来越迅速地影响全球(这也是这次新冠病毒比SARS影响大的一个重要原因)。这里的“文化”问题是任何人群迅速致富都会带来的文化差异问题,而不是中国文化的问题。这里更重要的是政治问题,即国家治理的问题。
中华民族经历过很多磨难,但从来都是善于思索、愈挫愈勇,不断在磨难中成长、从磨难中奋起。当年,明朝大儒王阳明龙场悟道,就是由于环境恶劣,跌落物质与精神的双重困境,仿佛掉进地狱,于是陷入沉思、发出追问:如果圣人处此,会如何应对?我们今天也应当效法先贤进行思考,在疫情形势严峻的情况下,坚定必胜信念,毫不放松地做好各···
这是一次儒家文化与南音乐舞的奇妙结合,也是一次返本开新的艺术创新。南音源于前秦、兴于唐、成于宋,可谓中国音乐的“活化石”。当这种华夏音乐语言与南宋大儒的思想内涵交合为一的时候,就让观众们感到耳目一新。乐舞的全程皆以舞蹈伴之以南音,舞台上表演者没有任何唱词,表现了一种儒家温柔敦厚的“无言之美”,的确既承续古典又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