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对儒家仁爱精神的贯彻发扬,真可谓“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仁者必勇,真正服膺仁爱思想的人必然会奋不顾身地付诸实践,东坡就是以这种精神从事当时的公共卫生,他堪称中国古代公共卫生事业的伟大先驱者。
日本的国语教育分成现代文学和古典文学两个主要部分,在古典文学的部分,汉文篇占了约一半的比例,内容就取材自中国古代经典,包括《战国策》《史记》《论语》《庄子》,还有李白、杜甫、白居易、司马光、苏轼等名家诗词,以及唐宋八大家的散文,可见古典中国文学的分量。选材一般都比较精到,各个时期的代表佳作均有入选。
现代化给人们的生活世界尤其人的精神世界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冲击。进入现代社会以来,物质生活极其丰富,人的个性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张扬。然而,伴之而来的是人们对生命意义的怀疑和由此导致的精神的迷茫、错乱乃至崩溃。如何寻回人生的意义,将现代人从精神沉沦中解救出来呢?我以为儒家的人生智慧已经为我们提供了现成的答案。
日本学者远藤光正所说,在外交场合下“诗文遣词造句的好坏,接关系到国家的体面和个人的名誉”。这些得体的诗句最终为日本赢得“国家的体面和个人的名誉”。
敬畏上天源于古人对天的信仰。人们对上天以及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鬼神精灵都有怀有敬畏戒惧之心,才会规范与约束自己的言行举止。出于对上天的敬畏,灾异之变就能使帝王警觉,反省理政当中的过失,减少施政当中的失误。因此,每当出现灾异和人为的治理失误时,帝王就会自我反省。
中国最终要展现于天下的是其文化价值观。历史上周边国家为中国所吸引,很大程度上是中国作为“礼仪之邦”所具有的文化吸引力。中华文明作为世界上唯一连续未断裂的文明,就内部而言,也正在于“礼义”的文化价值观维系从而能化育人心、性情,可久可大。
最近,雷神山医院、火神山医院名称一出,社会议论纷纷、各种解读,在此不做赘述。笔者田野调查中,也经常遇到雷火崇拜信俗现象。在此,以历史文献为主,佐以笔者田野调查中拍摄到的图片,草就一文,略述雷神、火神信俗的源头与流布。
南宋著名的诗人陆游写了很多首慷慨激昂的诗歌,“铁马冰河入梦来”;也写过一些凄婉忧伤的小词,其中,我们耳熟能详的一阙,便是这首《钗头凤》
日本汉语水平考试事务所捐赠给中国湖北高校的抗击“新冠”疫情援助物资的纸箱上附有八字寄语“山川异域,风月同天”,感动了无数的中国人。
绵延数千年的中华民族,不管经历怎样的时代变迁,多严重的政局动荡,它都能开疆拓土,融汇四方,不断凝聚成一个广土众民的中华大一统的共同体。
清代安徽太平人项珍卿的著作,蒋元卿《皖人书录》据《安徽艺文考》著录《仙源峻节歌》一卷,黄山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所编《黄山市志》著录《诗经摘艳》《仙源峻节歌》两种。其书两岸三地皆未见收藏。对于其人,《皖人书录》仅云“(清)咸同间太平人”。其他相关史料,皆付阙如。
元代是西北人才辈出的时代。
先秦时孔子提出了“郑声淫”命题,《论语·卫灵公》:“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放郑声,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阳货》:“子曰:‘恶紫之夺朱也
孔子作为儒家的开创者,在《论语》开篇就发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感叹;而亚里士多德作为西方伦理学重要奠基者,也曾在《尼各马可伦理学》中以两章的篇幅来讨论“友爱”问题。可见,无论是在西方还是在中国,朋友关系都被看作一种重要的,甚至是基本的人际关系。在思想史上,两位先哲也都曾试图为人类确立一种理想朋友关系的典范···
高昌为吐鲁番地区的古称,是历史上高昌壁、高昌郡、高昌王国、唐西州的所在地。作为一种重要的出土文献,高昌墓志中存留着丰富的与《诗经》有关的材料。这为研究《诗经》在丝绸之路上的传播提供了重要契机。
传统文化经典有众多管理智慧,如《论语·子路》中的“为君难”,蕴涵了深刻的为政之理。“为君难”一言,旨在警告“以为不难”而溺于职
关于《礼记·大学》篇“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一句的注解,是历代学者关注的焦点问题。学术史上对之有三种诠释,即《大学》文本引汤之《盘铭》的本义、郑玄和孔颖达的经学诠释以及朱熹的理学诠释,它们分别从不同的视角诠释了“苟日新”的意义。
成就圣人的理想人格,是儒家自孔子以来最为坚定的信仰。虽然孟子认为“人皆可以为尧舜”(《孟子·告子下》),荀子也说过“涂之人可以为禹”(《荀子·性恶》),都肯定了圣人可学而至
本讲分四个问题,一是荀子提出教化的根据;二是荀子提出的教化方法;三是荀子对教化特点的认识;四是荀子教化思想留给我们的思考。
从孔子开始,儒学便十分注重修身,而修身过程又与“学”紧密联系在一起。作为儒学中的重要人物,荀子也延续了将修身与“学”相联系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