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钩】《清平乐》里的这个手势,是什么礼仪?

在电视剧《清平乐》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剧中人双手互握、举至胸前或放于腰间,这是什么礼仪呢?是流行于唐宋时期的叉手礼。我找了一篇介绍叉手礼的文章,作者是郑学富先生,转自公号“古籍”,文章从《韩熙载夜宴图》说起。

【吴钩】官家与背默天团的帽子为什么长着长翅膀?

就服饰、道具、化妆方面而言,正在播出的《清平乐》可谓是不可多得的良心剧了。剧中展现的宋代君臣服装是相当考究的,常朝、退朝后、大朝会的着装各不相同,均与史实相合。

【吴钩】宋仁宗的最爱

宋仁宗赵祯一生遇到过三位让他砰然心动的女子,第一个是富商王蒙正的女儿王氏,仁宗欲聘她为皇后,但垂帘听政的刘太后认为,王氏“妖艳太甚,恐不利于少主”,硬是棒打鸳鸯,将王氏许配给她的侄子刘从德,同时为仁宗立了郭皇后。

【吴钩】如果我来拍《清平乐》,我会这么拍

前几天,有媒体朋友采访我,顺口问了一句闲话:“吴老师,你还追《清平乐》吗?好多人都弃剧了。”我哈哈一笑。

【吴钩】宋仁宗的爱情

在写完仁宗传记《宋仁宗:共治时代》之后,我有一个感慨:也许在宋代,最没有自由的一个人,就是皇帝了。正在看电视剧《清平乐》的朋友,相信也会有这种感觉。比如说,仁宗的爱情,便万般不自由。

【吴钩】宋仁宗与詹姆斯国王

在中国,相信许多人都应该读过(或听过)西方法学史上的一个经典案例——17世纪初英格兰大法官爱德华•柯克爵士与国王詹姆斯一世的故事。

【吴钩】《清平乐》里的吕夷简:背后有一个牛掰大家族

电视剧《清平乐》里有一个老谋深算的权相吕夷简,吕夷简这人确实不简单,他所在的家族河南吕氏更不简单。

【吴钩】《清平乐》没讲的情节:宋仁宗为什么聘曹皇后

景祐元年(1034)八月,二十五岁的宋仁宗却大病一场,“累日不进食,中外忧惧”;“侍医数进药不效,人心忧恐”。

【吴钩】《清平乐》里的宋人为什么都叫仁宗为“官家”?

正在看电视剧《清平乐》的朋友会发现,剧中,不管是朝臣,还是市民,抑或是宫中的内侍、宫女、后妃,都称宋仁宗为“官家”。有网友问:宋朝人真的习惯称皇帝为“官家”吗?这是真的。宋人在不那么正式的场合,确实习惯以“官家”称呼皇帝。

【吴钩】《清平乐》的若干差错

这几天在追看电视剧《清平乐》,原因只有一个:这是第一部以宋仁宗为主角的连续剧,恰好我刚刚出了一本《宋仁宗:共治时代》,新书与新剧十分般配。

【吴钩】宋仁宗的曹皇后确实嫁过人

正在播出的电视剧《清平乐》讲到被立为皇后的曹丹姝在入宫之前,曾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婚史。这并不是编剧的虚构,历史上的宋仁宗第二任皇后曹氏确实结过婚。

【吴钩】《清平乐》不讲“狸猫换太子”,这是对的

说到宋仁宗的身世,许多人都会想到“狸猫换太子”的故事。而正在播放的《清平乐》电视剧却避而不提“狸猫换太子”。这么处理是对的,因为“狸猫换太子”实际上是明清时期的民间艺人胡乱编造出来的,并不是史实,而且故事也排得不咋的,不值得拿出来的演绎。

【姜鹏】“这天下姓什么”——看《清平乐》,评宋王朝

以前也和朋友讨论过,宋代的戏难拍,尤其是宋仁宗时期,文明昌盛,有斗争也是文斗,不兴武斗,难以安排矛盾冲突,整个感觉就是温吞水。要把这个时代拍好,编故事的能力得很强了。看到宣传《清平乐》,难得有一部宋代话题的热播剧,就追了两集。

【沈小勇】范仲淹的儒官气质

作为北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范仲淹比包拯年长十岁,同样是古代为官者的楷模,他为世人留下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千古名句。

【沈玮玮 曾潞明】古代女性的财产继承

古代中国的财产继承主要依据诸子均分的基本原则,以使子孙免于贫困和不睦,确保社会稳定,历代律典均将此作为基本条款。除此之外,古代中国对于无人继承、女性继承和赘婿继承等疑难问题也进行了规则设计。

【吴钩】一场该不该立法禁食狗肉的争论

狗肉,很久很久以前就进入了中国人的食谱。早在先秦之时,中国人就将家养的狗分为三类:“一曰守犬,守御田舍;二曰田犬,田猎所用;三曰食犬,充庖厨庶羞用。”

【吴钩】为什么说《清平乐》里的宋仁宗是一位仁君?

从元明清时期的包公戏、杨家将、狄青故事,到今天的包青天电视剧、戏剧,宋仁宗一直充当背景板、路人甲的跑龙套角色。现在,仁宗皇帝终于在电视剧《清平乐》里成了主角。

【吴钩】《清明上河图》描绘的是繁华,还是危机?

一部小说成就一门学问的,似乎惟有清代曹雪芹的《红楼梦》,是为“红学”。一幅画卷成就一门学问的,似乎惟有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是为“清明上河学”。

【吴钩】岳飞为什么被害?

南宋绍兴十一年十二月廿九(1月27日),元旦前夕,岳飞及其长子岳云、女婿张宪被执行死刑。据说岳飞死后,岳家后人立有家规:过年不吃饺子,不放鞭炮,不庆祝。但这一家规究竟始于何时,却无从考证。

【吴钩】宋朝和尚被告案

佛门寺院,本应远离红尘;佛家弟子,亦当六根清净。不过在宋代,寺院与寺僧都出现了非常明显的世俗化,比如僧人可成家立业,在京师,“大相寺僧有妻,曰‘梵嫂’”;在广州,“僧有室家者,谓之‘火宅僧’”。岭南寺僧娶妻的现象尤其普遍,据宋人记述,“广南风俗,市井坐估(即经商),多僧人为之,率皆致富,例有室家,故其妇女多嫁于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