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丨楊鵬撰《春秋歸例》丨三十一、聘

春秋歸例

楊鵬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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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注：本文為原始稿件，出版時有改動。

聘

○諸侯使大夫問於諸侯曰「聘」。師云：「聘，例時。凡聘，皆使卿執玉帛以相存問。」

【隱七年】（夏）齊侯使其弟年來聘。

【桓三年】冬，齊侯使其弟年來聘。

【莊二十三年】（春）祭叔來聘。

○祭叔爲祭公使，而來聘魯也。聘當言「使」，此不言者，傳曰：「其不言『使』何也？天子之内臣也。不正其外交，故不與『使』也。」趙汸云：「不言『祭公使』者，王臣無外交，無其禮，則不得襲其文，與卿爲君逆不稱『使』同。」案隱元年「祭伯來」亦不正其外交，乃月以譏之。此時者，以不稱「使」，則不及祭公故也，例義與桓八年「祭公來」書時同。

【莊二十三年】（夏）荊人來聘。

【莊二十五年】春，陳侯使女叔來聘。

【莊二十五年】冬，公子友如陳。

○春秋諸魯出朝聘，皆直書「如」，不稱「朝」「聘」，此内外之異辭也。

【僖五年】夏，公孫茲如牟。

【僖七年】（秋）公子友如齊。

【僖十三年】冬，公子友如齊。

【僖二十八年】（秋）公子遂如齊。

【僖三十年】（冬）公子遂如京師。

【僖三十一年】（春）公子遂如晉。

【僖三十三年】（春）齊侯使國歸父來聘。

【文元年】（夏）叔孫得臣如京師。

【文元年】（冬）公孫敖如齊。

【文四年】（秋）衛侯使甯俞來聘。

【文五年】夏，公孫敖如晉。

【文六年】夏，季孫行父如陳。

【文六年】秋，季孫行父如晉。

【文九年】冬，楚子使萩來聘。

【文十一年】（秋）公子遂如宋。

【文十二年】（秋）秦伯使術來聘。

【文十四年】冬，單伯如齊。

【文十五年】春，季孫行父如晉。

【文十五年】（秋）季孫行父如晉。

【文十七年】冬，公子遂如齊。

【文十八年】秋，公子遂、叔孫得臣如齊。

【文十八年】（冬）季孫行父如齊。

【宣元年】夏，季孫行父如齊。

【宣元年】（夏）公子遂如齊。

【宣八年】夏，六月，公子遂如齊，至黄乃復。

○「如齊」下出「至黄乃復」者，見以故止，不遂成聘也。雖事不遂，例猶從本事視之爾。月者，爲「有事」及「繹」日起。案春秋或言「還」，或言「復」者，鍾文烝辨之云：「爾雅曰：『還、復，返也。』二字訓同辭異，以事未畢、事畢別之。事畢者，據其至於國，其辭曰『復』，呂大圭云『反其故所之辭』是也；事未畢者，據其至而未至，其辭曰『還』，呂大圭云『自彼反此而未至國之辭』是也。」鍾氏辨「還」「復」之異，最洽經、傳，宜從。

【宣九年】夏，仲孫蔑如京師。

【宣十年】（秋）季孫行父如齊。

【宣十年】冬，公孫歸父如齊。

【宣十年】（冬）齊侯使國佐來聘。

【宣十八年】（秋）公孫歸父如晉。

【成四年】春，宋公使華元來聘。

【成五年】（春）仲孫蔑如宋。

【成六年】（夏）公孫嬰齊如晉。

【成六年】冬，季孫行父如晉。

【成八年】（春）公孫嬰齊如莒。

【成八年】（春）宋公使華元來聘。

【成八年】（冬）晉侯使士燮來聘。

【成十一年】夏，季孫行父如晉。

【成十一年】秋，叔孫僑如如齊。

【成十八年】（夏）晉侯使士匄來聘。

【襄元年】冬，衛侯使公孫剽來聘。

【襄元年】（冬）晉侯使荀罃來聘。

【襄二年】（秋）叔孫豹如宋。

【襄四年】夏，叔孫豹如晉。

【襄五年】夏，鄭伯使公子發來聘。

【襄五年】（夏）叔孫豹、繒世子巫如晉。

○魯欲屬繒，乃將繒世子巫如晉以請成之。以其亦爲我事往，故得比諸魯大夫，而同言「如」也。傳曰：「外不言『如』，而言『如』，爲我事往也。」

【襄六年】冬，叔孫豹如邾。

【襄六年】（冬）季孫宿如晉。

【襄七年】秋，季孫宿如衛。

【襄八年】（冬）晉侯使士匄來聘。

【襄九年】夏，季孫宿如晉。

【襄十二年】夏，晉侯使士魴來聘。

【襄十六年】冬，叔孫豹如晉。

【襄十九年】（春）季孫宿如晉。

【襄二十年】（秋）叔老如齊。

【襄二十年】（冬）季孫宿如宋。

【襄二十四年】春，叔孫豹如晉。

【襄二十四年】（冬）叔孫豹如京師。

【襄二十六年】夏，晉侯使荀吳來聘。

【襄二十七年】春，齊侯使慶封來聘。

【襄二十八年】（秋）仲孫羯如晉。

【襄二十九年】（夏）晉侯使士鞅來聘。

【襄二十九年】（夏）吳子使札來聘。

【襄二十九年】冬，仲孫羯如晉。

【襄三十年】春王，正月，楚子使薳罷來聘。

○師云：「聘，例時。此聘月之何也？泰曰：『桓二年『宋督弒其君與夷』，傳曰書「王」，以正與夷之卒。然則義有所明，皆須「王」以正之。書「王」，必上繫於「春」，下統於月。此書「王」，以治蔡般弒父之罪爾，非以錄薳罷之聘。』」鍾文烝申之云：「泰說稱『王』，最得之。以弒與夷爲比則小誤也。稱『王』治魯桓，足知諸弒君者並準此義，無須一一備文。與夷之弒，特以其爲春月第一事故耳。至於弒父自立，尤爲莫大之變，應須復顯『王』文，故特存『王』月於『聘』，以表斯旨。」又云：「楚商臣弒父，其年本有『王』月，許止書『弒』，而無『王』月，明其實不弒，所以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