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的东征不像亚历山大大帝东征那样波澜壮阔,那样的令后人津津乐道,然而其作用的方式却如同解民于倒悬般的灵巧,起到的历史效果与人文影响也是极深沉悠远的。
周公的东征不像亚历山大大帝东征那样波澜壮阔,那样的令后人津津乐道,然而其作用的方式却如同解民于倒悬般的灵巧,起到的历史效果与人文影响也是极深沉悠远的。
进入新时代,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中国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中华民族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于伟大复兴的目标,世界历史并没有以西方文明为主轴走向终结,而是进入了“中国时刻”。
讨论古典学,首先要厘定当下语境中“古典”一词的内涵。它来自中国古代汉语,古人多言“稽式古典”“顺考古典”,皆指遵循古代的典章制度。“典”与“册”同一字源,《尚书·多士》曰:“惟殷先人,有册有典”,《说文解字》以“典”为“大册”。由于典章制度具有典范性和原则性,于是在早期中国的话语中就已形成了“典型”“典礼”“典籍”等概念,故《尔雅····
提到古典学研究,或许很多人的第一印象是恪守遗文,皓首穷经。其实,回到中国古典学的源头,我们可以发现,孔门传授并非以文本为中心,而是重在对于人自身的培育。其中,孔门文学科的子游、子夏对于为学次第的争论颇可注意。
商周文献及出土资料中记载的“东土”“西土”“南土”“北土”等概念,对我们深入理解早期中国国家的疆域形态及疆域治理情况有重要的学术价值。关于早期中国国家的疆域形态及其治理,国内外学界已有一些讨论。
《诗》云:“静恭尔位,好是正直。”“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君子所履,小人所视。”这是《诗经》中常常被后世学者引用的诗句,前句是说人应严肃恭敬地对待自己的职位,应喜好和修持正直的品德;后句更加形象,以周代如砥石一样平整和像箭一样端直的道路为譬喻,形容人的心胸宽广、坦诚、正直而无私。
中国传统行政伦理历经数千年积淀与历史淬炼,逐步构建起了“以信为政”的行政道德。“以信为政”既是传统官德建构的核心范畴,也是安邦理政、维系秩序的根本遵循。历代贤臣良吏立信修身、守信治政中的“信”早已超越了道德修养范畴,成为维系政治秩序、凝聚民心、稳固统治根基的伦理支柱。
回归东西方古典时代,重温东西方古典文化,对今天的世界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春秋战国时期编纂与创作的经典,一方面全面记录并总结了三千多年前中华文明的内涵特征,另一方面又因应时代需要,对此前的农牧文化进行了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并提升到哲学高度,最终成就了中国古典学的高峰。这不仅为秦汉以后的中华儿女,也为全人类留下···
中国古典学在新时代的兴起,关联着中国式现代化的新阶段,也意味着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努力推进中华文明的赓续和开新。文明的开新并不是从无到有的创造,而是“新故相资而新其故”的过程,这既要求中国古典学的登场,也为中国古典学确立了光辉使命。
张栻(1133—1180)是南宋时期著名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时人尊为“一世学者宗师”,与朱熹、吕祖谦并称“东南三贤”,在南宋学术史上,地位举足轻重。
“与人为善”一词,出自《孟子·公孙丑上》:“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时至今日,人们仍常使用该词,然而更多强调的是一种善待他人的处世智慧,比如懂得换位思考、善于理解他人或是乐于帮助他人。
启蒙运动是指17、18世纪在欧洲兴起的一次反封建、反教会的思想解放运动,是继文艺复兴运动之后欧洲近代第二次思想解放运动。
对于古人来说,道德修养除了内心以外,仪容举止也是重要内容。古有容礼,详见于《礼记》之《曲礼》《玉藻》以及贾谊《新书·容经》等篇。《礼记·冠义》云:“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
《论语》以“名”“类”为核心,构建了儒家分类认知的独特体系。
礼学是中国传统社会学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对婚丧嫁娶等仪式相关学问的统称。理学集大成者南宋朱熹重视礼的教育功能,在其晚年巨作《仪礼经传通解》(以下简称《通解》)中,呈现了完备的礼制体系,并展现了“修齐治平”之道的终极关怀。
中国古典学作为一门新兴学科,需要建立既立足中国实际、又能与世界对话的研究范式。循名求实,在英语世界,古典学一般被称为“classic”或“classical studies”,意指关于经典及经典生成时代(主要指古希腊罗马文明)的研究。
所谓命运,是指决定事物必然朝着某个方向和目标发展的客观趋势。对此,古代中国的史诗和希腊的史诗、戏剧各有不同的书写,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不同的文明特质。
通过对文本与历史情境的重勘,本文揭示:孔子在匡地并非从容镇定,而是在弟子皆惧的绝境中被激怒,本能发出“文不在兹乎!”,向上天完成了自我献祭。正是在这一刻——孔子约56岁时,在匡地——他被天命拣选,从“人”质变为“圣”。
阅读朱子著述,不难发现他屡屡强调圣人“教人有定本”,即圣人进行道德教化是具有客观的与普遍有效的公共性基础的。在朱子看来,道德教化必须保证道德之理的可理解性和可沟通性,盖任何一种具有普遍效力的道德教化都离不开清晰的语言、形式型的知识,这一主张在当代语境下仍然具有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