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之名始于唐初,它源于唐代私人治学的书斋和官府整理典籍的衙门,是读书人围绕着书进行文化积累、研究、创造与传播的文化教育组织。及至北宋,源自文化传播的教育教学功能得到强化,出现以岳麓、白鹿洞、应天府、石鼓(嵩阳)书院为代表的“天下四大书院”,其作为学校的功能得到社会的普遍认同。
乐学是一门古老的学问,其地位一度十分尊显,但后来式微了。乐学之乐,指作为中华文明基本形态的“礼乐”之乐。中国古人认为:“乐者天地之和也,礼者天地之序也。”程颐说:“天下无一物无礼乐。”礼乐体现的是宇宙的秩序与和谐,是万物存在与运行的根据,具有普遍的价值和意义。
在儒家哲学思想中,音乐是一种高阶语言形式或审美形式。所谓“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这段话道出了作为主体的君子的生命修行的三个层次,即君子的生命从情感体验开始,以诗歌来感发;借伦理法则立身,以礼仪来规范
凡治中国经学及清代学术史者,无不奉《皇清经解》正、续编为津逮渊海。道光五年(1825),时任两广总督阮元于广州学海堂辑刻《皇清经解》,严杰任总编辑,至道光九年刊成,收清初至乾嘉间73人著作183种,计1400卷。
晚清经学大家皮锡瑞在《经学历史》中对清代经学之发展有一个扼要而精准的概括,其言曰:“国朝经学凡三变。
《论语》作为中华文明的“元典”之作,凝结着中国人特有的修身、处世、为政、治学的朴素智慧,其“正实而切事”的特质,使其成为跨越2500余年依然鲜活可感的思想宝库。
清明时节,钱王陵前,钟鼓声声。2日,近500名海内外钱氏后裔齐聚浙江杭州临安,在撞钟击鼓、恭读祭文中共祭先祖武肃王钱镠。一场延续千年的祭祀,何以让海内外游子不远万里奔赴?又该如何理解背后的深层意蕴?
养生文化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重要构成。道家贵“顺应自然”,医家重“调理脏腑”,儒家则另辟蹊径,将养生与道德修养、人格完善紧密结合,开创以“修身养性”为核心的养生传统。其中,孟子“养气说”上承孔子“仁者寿”的伦理理念,下启后世“文气说”“心性论”等身心实践,将“气”从生理层面拓展至精神境界与宇宙秩序,为儒家养生观奠定了理论基石···
中国古代的地方官学虽见于先秦经典,但在全国普遍设立始于唐宋时代。儒家将教化作为地方治理的根本。
校勘学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基因修复工程”,其核心使命在于通过对古籍文献的整理与诠释等工作,使文化基因得以更好地传承与延续。纵观中华文明几千年的学术演变,汉代学者郑玄对“三礼”著作进行的一系列校勘实践,为后世学者树立了鲜明的校勘典范与学术标杆,在学术史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謹以此文向今古譚書店店主韓鵬程先生、曲師大陳教授致謝
“遇事不决,先问AI”,短短一两年,这句流行语已从幽默调侃变成日常写照。人工智能在带来极致效率的同时,也引发了人们对自身思考力衰退乃至主体性丧失的忧虑。面对这一忧虑,“君子不器”以其坚守主体性的智慧,为数智时代的“成人之道”提供了历久弥新的思想资源。
顾炎武(1613—1682年)是明末清初思想家、学者。他虽身处当时的社会动荡中,但其治学扎实、立身持正,在时代变局中形成了颇具特点的家训思想。他以“实学”为本、“廉耻”为魂,跳出传统家训偏重家族私德的局限,将个人操守与家国天下联系在一起。
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是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的精神根基。提炼中华文明标识,本质上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系统性梳理、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其核心理论遵循在于“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
当今社会,人们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时常陷入情感表达的迷茫与精神世界的空虚中,孔子礼乐美学所倡导的“中和”之道,恰似一泓清泉,为人们的心灵安顿与情感疏导提供了温润而深沉的范式。
吴越国(907—978)是五代十国时期南方政权之一,由临安钱镠所建,定都杭城,历经三代五王,享国72年。
射礼是中华古礼之一,起源于借田猎来进行的军事训练,为先民重要的生活内容之一。“射”最初不限于“射箭”,举凡投枪掷矛的行为,均可归为射之范畴。随着古代人们生产和生活方式的发展变化,“射”除了保留其军事意义之外,还演化出礼教的意义。
清代小学大家段玉裁所作的《说文解字注》,问世二百年以来,影响之远,信服者众,王念孙盛赞为“盖千七百年来无此作矣”,然而段氏之所以成为许慎的功臣,不仅是因其引证详实,考据精严,更是在于注论所体现的理必(Logical certainty)思想,北京语言大学冯胜利教授作《段玉裁〈说文解字注〉精读选》(以下简称《段注精读》)正是对后···
由中国人民大学和南平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第三届武夷论坛,3月21日至23日在福建南平举行。一项首次设置的配套活动令人眼前一亮——“武夷论道:书院中的格致会讲”。它不在通常意义上的“会场”里,而是设置于“书院”这样一个具有历史质感、公共意味的空间中。
廣州華峰寺位于黃埔區永和街。因坐落於華峰山上,故名。寺甚古老。始建于唐中宗神龍元年,歷時千三百年矣。期間幾度興廢。最末次毀於抗日戰火,非毀於文革。故藏經閣為古跡,山石與池石皆爲古跡,已大不易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