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丨楊鵬 撰《春秋歸例》丨五十、諸侯出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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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鹏作者简介：杨鹏，男，西元一九八三年生，甘肃兰州人，毕业于兰州财经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甘肃传统文化研究会、河北省儒学会常务理事。素承家学而治经典，长期从事儒家经学整理、注释及课研工作，主治方向爲《春秋穀梁传》《尚书》，出版著作有《穀梁集解补注》（中华书局 2022年）《春秋归例》（凤凰出版社 2026年）等。 |
春秋歸例
楊鵬 撰
作者授權 儒家網 發佈
編者注：本文為原始稿件，出版時有改動。
諸侯出奔
○師云：「諸侯出奔，例月。」案春秋於亡國，猶以國大小尊卑，辨其日月，於君奔則通以月爲例者，書云：「推亡固存，邦乃其昌。」禮云：「君死社稷，謂之義。」是若國亡者，義則猶或與之，若君奔者，義則不得與之爾。夫守天子之土疆，承先祖之祭祀，義莫重焉，委而去之，得無貶焉？故其例通重以月錄也。
【桓十一年】（九月）鄭 忽出奔衛。
○案嗣子雖未成君，而繼先君之體，承宗廟社稷之責，故奔則如君視之。
【桓十五年】五月，鄭伯 突出奔蔡。
○突篡也，從君奔例者，既會諸侯矣，遂得以成君視之。孔穎達云：「春秋之世，王政不行，賞罰之柄，不在天子。弒君取國，爲罪雖大，若已列於諸侯會者，則不復討也。其有臣子殺之，即與弒君無異。未必禮法當然，要其時俗如是。」
【桓十六年】十有一月，衛侯 朔出奔齊。
【莊四年】（夏）紀侯大去其國。
○「大去」者，「奔」之異文也。民盡從君，謂之「大去」。案「奔」者主君、大夫以言，是加罪之辭也。「大去」者主民以言，非加罪之辭也。若君奔之罪，例重以月錄，而以「大去」言，則見不加罪矣，故亦不月。傳曰：「『大去』者，不遺一人之辭也。言民之從者，四年而後畢也。紀侯賢而齊侯滅之，不言『滅』而曰『大去其國』者，不使小人加乎君子。」
【莊十年】（十月）譚子奔莒。
○師云：「不言『出』者，國滅無所『出』也。他皆放此。」
【莊二十四年】（冬）赤歸于曹，郭公。
○赤，即郭公。不能治國，舍而去曹也。應謂之『奔』，而詭例言「歸」者，著其自安也。徐乾云：「凡諸侯出奔其國者，或爲人所滅，或受制彊臣，迫逐苟免，然後書『出』。今郭公在國，不被迫逐，往曹事等如『歸』，故以易辭言之，不得云『出奔』也。凡内大夫未得命者，例但書名，若使赤直名而無所繫，則文同『俠』等，故又云『郭公』也。」傳曰：「禮，諸侯無外歸之義。外歸，非正也。」時者，比歸國，深譏之也。
【僖五年】（八月）弦子奔黄。
○案弦滅不月，奔則月者，師答薄氏云：「國不滅而出，以月爲例。國滅而出，出重於滅。滅夷狄雖時，猶加於月。」是不論中國夷狄，皆重君世守之義也。
【僖十年】（正月）温子奔衛。
【僖二十八年】（四月）衛侯出奔楚。
【文十二年】春王，正月，郕伯來奔。
○傳例曰：「來奔者不言『出』，舉其接我也。」
【襄十四年】（四月）己未，衛侯出奔齊。
○師云：「諸侯出奔，例月。衎結怨于民，自棄於位，君弒而歸，與知逆謀，故出入皆日，以著其惡。」
【昭三年】（冬）北燕伯 款出奔齊。
○案二十一年蔡侯 東出奔以時，爲惡而略之故，此時者，蓋不異也。燕世家：「惠公多寵姬，公欲去諸大夫而立寵姬宋，大夫共誅姬宋，惠公懼，奔齊。」
【昭二十一年】冬，蔡侯 東出奔楚。
○何休云：「時者，惡背中國而與楚，故略之。」傳曰：「王父誘而殺焉，父執而用焉，奔而又奔之。」師云：「奔既罪矣，又奔讎國，惡莫大焉。」依傳與師注，何說當不誤。案紀侯大去其國不月者，善故隱之也；北燕伯 款、蔡侯 東出奔不月者，惡故略之也。是見春秋之道，貴賤不嫌同號，美惡不嫌同辭，天行之常，惟人自召。
【昭二十三年】秋，七月，莒子 庚輿來奔。
【昭三十年】（十有二月）徐子 章羽奔楚。
【哀十年】春王，二月，邾子 益來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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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近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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